非正常

阿爸赛高,diss铁黑,对cap不友好,后悔写过并爱过盾铁,已下船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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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风【盾铁】

又是一年夏天,刚刚从春天温柔的阳光里走出来的美国,迎来了夏日的炎炎热风。
而美国鸟类救助站,在今天迎来了一个新的小生命,它是上帝不经意间创造出来的一个奇迹,乘着热风,离开家乡来到了这里。
虽然它有着跟哈佩雕雏鸟相似的模样,柔软的灰白色绒毛,甚至还没有睁开它的眼睛,它仅仅是看上去比其他雏鸟大了一圈,但它确实、确实是一只——返祖成哈佩特鹰的小家伙。
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在手心里,听着它尖细的叫声,心都激动得快从胸腔之中跳出来了。
他们给它取名字叫托尼。

小家伙在它的两个饲养员——佩珀与罗迪——的照顾下健康地长大,它到了换羽的年纪了,他们满怀希望地帮助托尼褪去绒毛,看它露出白色的初羽,他们开心不起来了。他们这才发现托尼不仅是少见的返祖现象,更患有白化病。
托尼拥有着纯白夹杂银灰色的羽毛,而不是它应有的深棕色或黑色,若是在哈佩特鹰生活的热带放生托尼,那么它会因为缺失保护色而减少生存几率,这基本代表了它无法拥有在热带独立生存的能力。
这意味着托尼可能这辈子,本该顺应热风而生,到追随热风而死的这三十年,都只能在冷冰冰的救助站里生活。

他们为托尼感到可惜,而托尼在众人的这种纵容下成长,又因为哈佩特鹰凶残的本性,很快成为了救助站中的小恶魔,除了它的饲养员佩珀,谁也没办法阻止它欺凌其他收容的鸟类。
托尼非常的聪明,对于它的饲养员佩珀也有着深深地依赖,在她的面前,托尼总是乖顺异常,从佩珀的手里讨要多余的食物。但它已经到了可以自己捕食的年龄了,佩珀也总是克制着自己不去在意托尼可怜兮兮的讨食的叫声。
按照哈佩雕的生活习性,托尼现在确实还没到离巢的年纪,但为了它未来的生存,他们只得放弃将托尼按照哈佩雕来饲养的打算。
而佩珀的好友,跟她一起照料托尼的罗迪甚至打趣她说不久的未来,佩珀就要为了托尼跳求偶舞甚至戴采/精/帽了。
但很快,佩珀就注意到了异常,哪怕她没有再为托尼加餐,可是托尼的体重依旧飞速地增长着,已经到达了超重的范畴。
是史蒂夫。

在两年前的冬天,救助站救助了一只被冻僵在雪地里的白头海雕。
它的体型明显大于它的其他同类,尚未成年体长就达到了惊人的一米二,翼展也超过了二米五,可以说是世界上已知的体型最大的白头海雕。
人们激动地在救助站为了给它集资而拍摄的照片下留言,称它就是美国的精神象征。
人们为它取名叫史蒂夫。
救助站的员工精心照料着史蒂夫,史蒂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痊愈起来。
就在他们猜测史蒂夫会恢复野性时,他们才发现它是多么的聪明,多么的善解人意。
它离开过,但它又回来了。
每年救助站都会在春季到夏季期间救助许多雏鸟,而史蒂夫,它总在这段时间里为了嗷嗷待哺的小鸟们捕猎。
他们认为它是为了它的救助员佩吉而回来的,它曾想要与佩吉一起完成求偶仪式,它向佩吉求偶,围绕她盘旋,为了她捕猎,向她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它会落在佩吉呼唤它而抬起的的手臂上,比成年男性手掌还要大的一对利爪却轻柔地不会将她抓伤,就连一点儿痕迹都不会在衣服上留下。
但显而易见,佩吉没办法配合史蒂夫完成那个对人类来说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动作——从高空携手俯冲向地面。
史蒂夫为此失落地离开了救助站,他们只得遗憾地收起了本来为史蒂夫和佩吉准备的采/精/衣。

但它现在又回来了,他们猜想它仍然是为了佩吉回来的,可惜佩吉因为私人原因,在半年前离开了救助站,史蒂夫的愿望很明显要落空了。
史蒂夫失望地发现了佩吉的离开,可是它没有离开,它停留在救助站,依旧为了雏鸟而捕猎着。
为了能照顾偶尔会停下歇息的史蒂夫,他们为它配置了新的饲养员,山姆。
而等史蒂夫又一次忙碌地为幼崽们捕猎时,他们才想起来救助站里的小恶魔——托尼。
佩珀拒绝为托尼提供除它自己捕食获得以外的加餐,但这个聪明的小恶魔每到史蒂夫带着食物来临时便会发出讨食的可怜叫声,甚至盖过了其他雏鸟细弱的声音,以骗取史蒂夫的关怀与食物。
这样的后果很明显,托尼的体重增长得太快了,以至于达到了超重的地步。

托尼很享受史蒂夫的投喂,甚至为了那些它无法自己捕食到的肥美鱼肚,将野场里同样等着史蒂夫投喂的雏鸟通通撵走,硕大的野场里只剩下了它和史蒂夫。
体长70厘米的托尼翼展已经将近一米五,虽然这个体型已经超过了其他同龄的哈佩雕,但它毕竟是一只成年后体长能超过1.5米的哈佩特鹰,这个体型却是有些发育不良。
而救助站的员工们也不知道为何史蒂夫会认为明显是青少年体型的托尼还需要它的投喂,它甚至会小心翼翼地将鱼撕成小块小块地喂给托尼,宛若托尼还是一只刚破壳的小雏鸟。
有着丰富营养摄入的托尼本该继续增加体长,就像人类青少年时会经历的抽条一样,但是并没有,增长的只有托尼的体重。
佩珀很快发现了这件事情,她无法阻止史蒂夫,但是它可以阻止托尼。于是为了防止史蒂夫继续给托尼加餐,佩珀将托尼重新关进了笼子里。

托尼在笼子里的这两周并不好过,它聪明到可以开锁,所以罗迪将传统的挂锁换成了更高级的电子锁,这样托尼就无法再通过使用它尖利的爪喙去破坏锁而逃出鸟笼了。
当它发现它再无法靠自己逃出笼子之后,它尝试向佩珀和罗迪撒娇,匍匐在地上,翅膀微张扇动着,仰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佩珀和罗迪,时不时地发出细弱哀婉的叫声。
但两人忧心于它的体重,狠心不再理会它的撒娇。
托尼注意到佩珀宁愿给它喂食也不乐意把它放出去之后,打遍救助站无敌手的小恶魔终于消停了,也让救助站的人员——尤其是佩珀跟罗迪——更加忧心了。
——托尼开始抑郁并且绝食。

而另外一边,让他们觉得祸不单行的事情发生了,史蒂夫每天都在救助站野场上空飞行啼叫。
虽然史蒂夫的叫声与其他白头海雕不太一样,偏向于浑厚而非尖细,听着非常悦耳,但他们提不起劲来欣赏这声音,因为史蒂夫无比的焦虑而暴躁。
山姆也跟着史蒂夫焦躁起来,他开始跟着史蒂夫的影子在野区到处转悠。
史蒂夫在寻找什么,这件事情甚至让它放弃了进食甚至是休息,哪怕它累倒、坠落在草地上,它依旧在扑腾着翅膀挣扎着低鸣,那举动看得山姆心痛不已。
见史蒂夫挣扎着还要再次起飞,他们终于忍不住,时隔两年,再一次将它塞进了特制救助笼里,但史蒂夫仍在挣扎,尖利硕大的趾爪抓伤了山姆,撕碎了两条眼带,还破坏了一个挂锁。
就连小剂量的镇定剂都没办法让史蒂夫安静很久,可就算如此他们也不敢继续使用镇定剂了,害怕会给史蒂夫带来什么伤害。
他们对史蒂夫的情况变得束手无策了。

托尼与史蒂夫的情况,让他们不得不猜想这其间的关系。
直到罗迪提出了一个猜想。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看对眼了?”
虽然山姆极力反对这个猜想,却不得不为了史蒂夫的情况妥协同意试试看。
他们将两个笼子搬到了一个屋子里,两个本来病恹恹的小伙子瞬间来了精神,隔着笼子呼唤着对方,在山姆和佩珀为它们开笼子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在笼口走来走去,就算舒展不开翅膀也不停地开合扇动着。
笼门一开,托尼首先冲出笼子,一跳一跳地蹦到史蒂夫身边,发出了讨食的叫声。史蒂夫则是用喙为托尼梳理着失去光泽的羽毛,它低下头,为没有食物喂给托尼而愧疚着。
托尼停止了叫声,学着史蒂夫的样子,为它梳理因为受惊挣扎而炸开的羽毛,却笨拙地扯下了史蒂夫的几根绒羽,山姆心痛地嚷着些什么。
而佩珀看着黏黏糊糊的它们,说道。
“噢……噢。”

小恶魔托尼跟好大个史蒂夫看对眼了,它们总是待在一起,他们现在才知道之前史蒂夫喂食托尼的举动,不是什么哺育雏鸟,而是在求偶。至于托尼,现在想来当初它的那些举动,应该是在清除它跟史蒂夫的领地里的其他鸟类。
托尼的绒羽尚未褪尽,飞得也不是那么的平稳,它还无法配合史蒂夫完成特属于白头海雕的求偶舞。
但是它有其他办法。
虽然缺少成鸟的引导,但本能并没有那么容易磨灭,托尼有着跟哈佩雕相似的求偶本能。
在托尼再次换羽快要完成之前的几天里,它围着史蒂夫转着,它们之间摆放着它猎来的猎物,小到旅鼠鸟蛋大到野兔野鸟,在史蒂夫面前堆作一团;托尼低伏下身,整体成前低后高状。颈部的羽毛乍起,翼展已经逼近两米的翅膀张开向前圈拢,尾羽张开翘起,配合在一起轻而快速地抖动着。若是哈佩特鹰原色的黑白相间的翎羽,这样的颤抖仿佛会花了人的眼,但托尼除了头顶那一缕栗红色羽毛外,只剩下纯白色,反射着阳光,倒是银光闪闪,让人挪不开眼。
托尼围着史蒂夫或跳或舞,按照模糊的本能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史蒂夫。
史蒂夫对于这种没见过的求偶舞也展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它接受了它面前托尼为了求偶而准备的猎物。
佩珀和罗迪松了口气,而山姆却是暗骂不止。

托尼终于完成了换羽,它打算和史蒂夫一起完成白头海雕的求偶仪式——它们将飞到高空,握住对方的利爪,快速地俯冲向地面,以测试是否能与对方共度一生。
它们在众人的注视下飞向高空,在空中盘旋追逐,它们在耶稣光中并肩飞行的样子,恍若在一处空旷的舞台上跳着古老而优雅的舞蹈,享受着两个人的孤独与寂寞,又赞叹幸有佳人的相伴。
它们翻飞着,跟着风,从云里,从阳光里穿过,终于将双爪交握,明明是足以轻松撕裂猎物气管、捏碎猎物骨头的利爪,这一刻却像是热恋的爱人之间小心翼翼地触碰。
顺着如同瀑布一般倾泻的阳光,史蒂夫和托尼俯冲向了地面,快速,壮烈,恍惚一同奔赴死亡。
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佩珀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嘴,太近了。
——但托尼没有松开史蒂夫,它依旧抓着史蒂夫的爪子。
山姆已经开始了咒骂,罗迪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就在他们以为这是一场失败的求偶,准备救助它们的时候。
它们停住了,它们拍打着翅膀,悬停在离地面不高处,然后一同摔落在草地上,滚做一团。
托尼兴奋地尖叫着,翅膀不停的拍动,打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史蒂夫用喙蹭着托尼头顶的那撮栗红色的羽毛,安抚着托尼激动的情绪,不久,托尼停止了拍打翅膀,也停止了尖叫。
一场完美的求偶仪式,山姆沮丧地想着。

托尼和史蒂夫离开了救助站。
在这个夏天,托尼跟着史蒂夫第一次离开了救助站,在离开之前,它甚至跟佩珀道了别,还跟罗迪撒了娇。佩珀想着一年前,托尼随着夏日的到来而乘着热风来到救助站,尚还是连眼睛都睁不开的雏鸟的时候,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而史蒂夫,带着一只肥美的野兔找到了山姆,它小心翼翼地将旅鼠放到了他的枕头边上,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山姆想史蒂夫大概是在为上次抓伤他道歉,他伸出手抱了抱史蒂夫,或许史蒂夫无法理解拥抱的意义,但它张开翅膀,回抱了山姆。
它们最后一次测量了体长体重和翼展,体长已经达到一米二和一米五的一对巨型夫夫就这么离开了救助站。
明明才一年的时间,回想起来却是那么的漫长。
他们在这里目送托尼和史蒂夫乘着盛夏的风向着南边而去。
定位系统最终显示着托尼终究还是去往了热带地区,但跟他们猜想托尼无法在热带生活的不同,有了史蒂夫陪伴的托尼,自然不会因为饥饿或者疾病死去。
生于热带,乘着热风离乡的托尼,总算乘着史蒂夫带来的热风,回到了它的家乡。

END





番外
佩珀惊讶地站了起来,向傻笑着的罗迪尖声问道:“你说托尼回来了!?”
“别这么激动,佩珀。”罗迪安抚他的好友,再次道:“托尼那个家伙跟着史蒂夫去了南海岸,还捡了一窝蛋来养。”
“天哪!”佩珀叫了起来,声音里透露着笑意,“那个小负心汉!都不回来看看我们!”
“托尼有回来过,”罗迪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他无奈道:“那个小混蛋抓了一窝活旅鼠放在山姆的枕头边上,山姆今早上起床吓了个半死。”
“噢,”佩珀总算是笑了起来,应和道:“那个小混蛋!”









里面关于哈佩雕和哈佩特鹰的求偶仪式,因为没有找到相关资料,所以妮妮跳的是我根据一些极乐鸟、园丁鸟的求偶舞编出来的,如果有谁知道哈佩雕怎么求偶,请回复我或者私信我告知一下,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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